“这小子的后门简直是神仙洞,他开始吸我了!”吴正刚兴奋地说着,屁股借由着沙发的弹力一耸一耸地开干起来。
过多剂量已经开始致幻,程礼吊着无神的白眼,不知今昔是何夕地逐渐傻笑起来,口水流了一下巴。
“哈哈哈,这婊子开始爽了,被我操得跟条傻狗似的。”
吴正刚施虐心暴起,哐哐地扇了程礼两巴掌。程礼的脸被打出五指浮印,却尤像不知痛似的,坐在吴正刚布满倒刺的鸡巴上,爽得翻天。轻盈消瘦的身子被顶得一跳一跳的,汗湿的头发在空中飞舞着,飘散的香味萦绕至陆长霄的鼻尖。
陆长霄怔然地看着眼前流光十色的茶几,多年后,他会时常去回忆这时他到底在想什么,却发现头脑一片空白。然后,那时的他就会扯过身边的人,用尽全部力气把人扣在怀里,直到那人开始尖声呼痛。
程礼就这样持续地被吴正刚抛至空中,然后重重落下,通红的穴口仿佛被撑成薄薄的塑膜,不知廉耻地紧箍着狰狞的肉棒。肉棒拔出时,倒钩扯出一小截带血的肠肉,惹得在场人啧啧惊叹。
不知这样过了多久,吴正刚终于要射了。
“不行!我得射在这销魂洞里!”
吴正刚把程礼往陆长霄坐着的这边一压,快速地拔掉染血的狼牙圈,抓着自己激动到发抖的鸡巴捅入程礼的完全被操开的穴洞里,噗噗地畅快射精。
青年歪着头,嘴巴在陆长霄的耳边不到十公分处啊啊地叫着,被干得丢了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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