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正刚不赞同地道:“陆老弟有什么不忍心的?谁不知道他发起狂来比谁都狠?我这个做老哥的有些东西还是跟他学的呢!”
李泽笑着不说话,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陆长霄,眼里满满的挑衅意味。
陆长霄眸光一沉,解掉裤子,掏出鸡巴,咬着牙从肉洞的缝隙里一寸寸挤了进去。
程礼发出一声呻吟,难受地推了推陆长霄的胸膛。已经神志不清的程礼突然觉得眼前新来的人有点熟悉,他到底是谁来着?
李泽在陆长霄也进来后,示威般的首先挺动了几下,喘息着道:“本来挺松的,这不就紧了么?骚货又开始吸了,好爽……”
陆长霄闭上眼睛,发狠地挺动起来,好像不看着程礼,就能当做是在操别的人一样。今晚抑制太久的压得他心尖发麻的陌生情感此刻全部转化为了狂躁,让他什么也不愿去想地在青年身上痴然地耸动。
李泽冷哼了一声,也开始不甘示弱。
“啊啊……啊……”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在程礼体内争相冲刺着,已经松到没感觉的肠道又开始在剧烈的刺激下强力收缩,激得两个男人彻底沦为两只疯狗……
凌晨四点,这场李泽专门给陆长霄准备的鸿门宴终于散了,等人都走后,李泽抱着程礼坐上车。
在车上,李泽用洁净的帕子沾着矿泉水,细致地给昏死的青年擦拭着脸蛋和身体。一旁早就在此待命的私人医生快速地给他插好输液管,然后坐到前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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