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礼茫然,软软的声音问道:“现在?现在的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你应该伺候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陆长霄强硬地把程礼摁跪在地,扣着他的头,把那张小脸埋在自己的鼓胀的胯间,用勃发的男性器官恶劣地顶弄着,顶出两声呜咽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掏出来,好好伺候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礼听话地替陆长霄解开皮带,一言不发。他挺直腰跪在陆长霄腿前,灼烫的肉杵从子弹裤中释放出来,有意地在他脸蛋上扇打了几下,龟头才没入他的小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睛,熟悉又浓烈的男性气息灌入他的鼻间,比鸭蛋还大的端头将将塞入就把他的嘴角撑到最大,再塞进一点,硬硬的顶得他上颚和嘴角都十分难受,生理性的泪水愈泛愈多,将睫毛打湿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长霄动了动腰胯,让性器前小半截磨着程礼软软的舌面和口腔内壁,这感觉就跟隔靴搔痒一样,完全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了?不情愿给主人舔?”他沉沉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、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烦躁地又倏然把男根拔出,恨恨地将马眼里汩汩溢出的腺液蹭在程礼鼻尖、两颊上,肉棒未曾被照顾到大半截也终于能在程礼的脸上乱蹭、乱拍,粘腻的腺液混合着泪水,将这张清丽又勾人的脸折腾得狼狈脏污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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