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是苏太傅,对面才是苏令珩和沈清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初如何了”令晚刚坐下就急忙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初,已经无碍了,最近都在院落里休养。你们要来的事情,我之前并未告知她,怕她执意早早在门口等。免得又吹了风。你们一到门口,我就已经派人去叫她了,让她慢慢收拾一下再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太子也来了,令晚不方便直接去她院里,沈清特意差人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刻万不可多吹风,再染上风寒了”太子妃赞同的看着沈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原也怪我,当日要不是我让初初去请父亲,她也不会受伤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令珩拍了拍夫人的手,“不怪你,毕竟谁也无法预料这种事情。况且你都快将你父亲收藏的玉丸药材搬空了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这几日都在自责,他也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这怎么能怪你,要怪就该怪那个歹人”苏令晚宽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歹人现在如何了,需不需要孤再派些人手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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