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初像是被蛊惑了心智般松开胸前的手,开始摸索到他的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了系带,指尖拈着襟带,缓缓一抽,衣襟大开,露出的并非那种张扬的筋肉,而是匀净清瘦的骨架——肩线平直,锁骨如弓,胸膛薄而紧实,肌理不显山不露水,只在动作时隐约起伏,像宣纸上洇开的淡墨,要走近了才看得见层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身也收得极好,不盈一握却并非柔弱,而是劲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继续”陈未已看着发呆的夫人顿觉可爱,

        一团红晕爬上令初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抓住肩头的布料,身子向前倾,将夫君的衣衫褪至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想坐回,被一双手桎梏,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唇贴了上来,带着不可拒绝的强硬攻势。舌头在她的口腔里四处游走,攻城掠地,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胸前紧紧相贴,陈未已坚硬的胸堂,狠狠碾压着那两团白皙的柔软,他故意重重的用胸腔揉搓着,感受着。胸前的乳尖仿佛要嵌进他的身体。随着胸口的起伏,令初的酥胸被变得不成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具白皙的身体交叠,唇齿相依,从胸到小腹毫无缝隙,跪坐姿势的令初,使得两人的下半身也紧紧贴在一起,好似一朵并蒂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亵裤也请夫人代劳...嗯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令初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