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初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那位白衣公子似是被吓了一跳,转身见是一个丫鬟,他连忙拱手:“偶经此地,风物殊绝,想作诗一首,清思忽至,遂趋石亭,就石案记之。”青蘅皱起眉头,哪来的酸腐书生,讲话文邹邹的。
想到自家小姐还在亭中,要是这位书呆子贸然闯进去,小姐一定会被吓坏的。
又担心今日来的都是些世家子弟,一不小心便要得罪了人,斟酌了一下便开口:“这位公子,苏府花园水榭的景致更为别致,且前厅设有书案供今日宾客使用。此处临近内宅,外人不便久留,还请公子移步”
青蘅前半段说的客气有礼,后半句意思也十分明显。
听了丫鬟的话他脸上似是染了红晕,再次拱了拱手以表歉意,飞快的转身离开,因为走的匆忙,到池边的时候还被石子绊了一下,险些栽进池子。
令初在石亭的柱子后目睹了全程,忍不住轻笑了声。
那位白衣公子仿佛是听见了动静,回头看了石亭一眼。
又一阵风吹过,风从令初身上吹过,路过帷幔,又路过白衣公子带起下摆袍裾,风中似有白兰香味,清冷带甜。
这个季节本不该有白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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