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未已坐在床头,俯下身轻声说:
“为夫就在夫人身边守着,夫人要什么,就拉为夫的袖子”
令初点点头。
过了一会,令初又沉沉睡去。
陈未已不放心,又叫了一趟大夫。
大夫看过后“方中配有安神之药,让夫人安心歇息一日,养养精神体力无需担心,今夜需得替夫人擦身。高热之时汗出如浆,若任其自干、闷于被中,最易复感寒邪,前功尽弃。”
陈未已吩咐下人准备了热水,并让人在房内多点了一个两个熏笼,不多时,房内便四季如春。
下人走后,房间里就只有他和夫人,
熏笼里的银霜炭噼啪轻响,他将帕子在热水里打湿,先替夫人擦去颈间凉汗,他不敢将寝被全部掀开,只能一个部位一个部位慢慢擦,先是手臂,锁骨,接着是胸前。
一掀开寝衣才看见胸上的的指痕尤其明显,整个前胸都是交错的指印,陈未已有些心疼,还有些懊悔,自己有点太失控了。
快速擦好后,开始擦下半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