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方才交合之时,她甚至能真切地感知到,自己骨血深处的那股太阴本源,正如何浪荡地叫嚣着,它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滋养、去反哺那个将她压在身下死命操弄的男人——简直媚男到了极点。
好在她有系统兜底,欲灵根原本那种“只吞不吐”的霸道特质正好压制了这种甘为炉鼎的奴性,太阴之体被驯服成了欲灵根上的一层特殊加持,在极致的索取与疯狂的献媚之间,达成了一种诡异而又绝妙的平衡。
这才得以让她在被肏弄得神魂颠倒之际,依然能拒不开启双修的周天,心念的一放一收,便犹如落下千斤闸门,生生截断了体内那股妄图反哺男人的太阴之气。
若非如此,她根本压不住这具身体极致奉献的本能,但凡让男人从中尝到一丝甜头……无异于将自己送上绝路。
江绾月打了个冷颤,现在根本拿不准这个万宝楼到底是什么情况,当务之急,走为上策。
不过一息思考,她定了定心神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容老板。”
轻轻将那玉盘往外推了推,语气软了几分:“我只要一套最不起眼的黑衣。越普通、越暗沉越好。”
真不是她自恋,只是真要是穿着这行头出去,只怕走不出三步,就要被外头的男人拖进暗巷里剥个干净,就地办了。
接连两次被拒,他凝视着她指尖推拒的动作,终究什么也没说,只是沉默地将那套精心挑选的粉裙收起,再次转身。
当他第三次步入偏阁时,手里只拿了一套最寻常、没有任何灵气波动的黑色布衣。除了布料比寻常散修穿的更柔软些,再无任何特异之处。
“多谢。”江绾月接过那套黑衣,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面抖开,套在身上。
黑色一点点遮住了那些靡丽的红痕。这身原本普通的衣衫,不仅没能折损她半分姿色,反而欲盖弥彰地勾着人去剥开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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