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爽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让他感到极度陌生、恐惧,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本能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强烈的、想要把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冲动,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,逼得他腰眼发麻,发狂地想要再次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去……让我出去……”他嘴里还在绝望地呢喃着抗拒的疯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。精壮的腰胯完全失控,本能地向上重重挺动,在那口几乎要将他吸干的软洞里越插越猛,仿佛要将自己连皮带骨地嵌进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被这一记又一记的狠顶撞得直抽气,失禁的尿液时不时顺着不断被爆撑外翻的嫣红屄肉,沥沥啦啦地在季昼律动的腿根处不停打颤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季昼……你感觉到了吗?”她的细腰颤得不成样子,却依然维持着跨坐的强势姿态,迎着他的挺动极配合地重重往下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——”一大股夹杂着细碎紫电的白沫从两人死死咬合的肉缝间被狠狠挤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根坏东西在我子宫里……怎么跳得这么凶?”她喘着粗气,却带着一股子勾人堕落的疯劲,强行攥住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那块隆起的皮肉上,

        那里,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,一下下有力地弹跳着一个骇人的硕大轮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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