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落魄至此,被抽得皮开肉绽,季昼的脸依然帅气的惊人、冷硬深邃的轮廓在阴影中透着一种锋利的破碎感,溅起的泥水顺着他高挺的眉骨滑落,流过眼角那道细长的红痕,仿佛是一滴泣血的泪。
那双半垂着的狭长丹凤眼,依旧如同一口枯井,毫无波澜,任凭凌虐的毒鞭一次次撕裂皮肉,都犹如一具丧失了痛觉的死尸,连一声闷哼都不肯施舍。
“说话啊!”
而在他面前,站着一个手持御兽灵鞭的背影。
那人身姿笔挺修长,高束的马尾被风吹得肆意飞扬,将那股子属于少年人的轻狂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身上穿着凌霄宗象征亲传弟子的“霜天鹤影”法衣,流云般的湛蓝交织着雪白,后背那只用银线暗绣的仙鹤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冲霄。
这般高不可攀、清贵出尘的仙家儿郎,此刻脚下却踩着一地血污,声音里满是无所谓的狠毒,仿佛这场残忍的虐戮,只是他闲来无事的一场消遣。
“哈哈,不是凌霄宗最耀眼的紫电青霜吗?先怎么连叫都不敢叫一声!”
“都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了,嘴还是这么硬!”这次鞭子没有落下,少年似乎嫌这样不够解气,一把将那条昂贵的灵鞭掷进泥水里。
他几步跨上前,一把揪住季昼的衣领,将他半个身子强行拽起,那人看着季昼腹部的疤痕,声音里透着扭曲的快意:
“不得不说,师兄你这道疤还真是漂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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