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肉道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,那根粗大的肉屌竟还有半截露在逼口外头,蓄势待发地等着全捣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子今日很好看。”李观澜将她抵在铜镜前,浅浅抽送着,带出黏糊糊的水声,“那般端庄娴静地站在他身边……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你,下面有多硬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骚洞里的媚肉没挨几下就全软了,舒服的李观澜闷喘一声,他撤出半截柱身,随即腰杆往前狠狠一顶,整根鸡巴直捅到底,再次破开了宫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呀啊——!”江绾月捂紧嘴巴,骚浪的泣音却从指缝里直往外溢,“嗯啊……又进、进去了……别捣开……肚子好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屌深埋到底,他硬是赖着没抽身,肥厚的冠棱赖在娇嫩的宫口上来回又旋又顶,肉头每往里强顶一寸,便将那娇弱的口子撑开一丝缝,存心要逼着里头那包媚肉习惯他的尺寸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子跟着猛烈的撞击晃动,映出她眼角泛红、唇角拉丝的骚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可怜巴巴的哭喘着:“我……我受不了……别再操了……真的要被你撑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,撑开了正好。往后只有我才能把你塞满,以后再换根小一圈的插进来,这骚肉四面漏风连裹都裹不紧,看你这贪嘴的小屄还能吃出什么滋味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观澜一下下猛操,每次都全根捅进她被操肿的屄里。右手突然扬起,对着那两瓣饱满雪白的臀肉,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江绾月痛呼出声,底下的媚肉因为痛感猛然一缩,用力绞住了那根进出的粗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甬道里突如其来的猛绞差点逼开精关,李观澜“嘶”了一声,提着一口气生生刹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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