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名字,裴璟脸都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她不配得到半点怜惜,她在他身下爽得不知天日,喊的竟也不是自己的夫君,而是那个与她暗中苟合的奸夫!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清楚,现在干你的是谁!”他红着眼狠操下去,龟头疯狂抵着宫口乱钻,只想把李观澜的影子从她那口烂逼里强行捅出来,江绾月的娇喘硬是被他捣成了哀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股灭顶的快感堆积到了极点,他再也忍不住,柱身在穴肉里狂跳,随时都要喷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不能射在里面……呜呜……”江绾月察觉到他要射了,吓得拼命摇头,抗拒地扭动着,“裴哥哥,我们之间……不可以……别射在里面,会怀上的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上?”他腰身狂乱地挺动,突然想到什么,红着眼问道:“上次月事走后,李观澜同你做过几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未等她那张哭泣的小嘴答话,裴璟更重地往里一扎:“没事,就算怀上了他的孽种,我也给你操化了。反正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,你只能在这里给我生,生多少个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肉冠残忍地顶开那道狭窄的宫口,话语间,稠浓的白浊已喷了出来,直冲宫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边射边喘:“你放心,我不会和那个女人生的,我只要你生的孩子。生吧,绾月妹妹,生下来……像你,也像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被射的彻底软了身子,连哭喊的力气都所剩无几,只剩下微弱的急喘。下巴无力地搁在他肩头,眼神涣散,只能由着那张小穴,一缩一缩地吞咽着满腔热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