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绾月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,心里又好气又好笑:“什么叫他的孩子?这也是我的孩子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观澜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孩子,更厌恶这尚未出世的小东西身上流着李观絮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意味着吵闹,意味着麻烦,也意味着从今往后,江绾月的目光与偏爱都要分出去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掌心贴着她的小腹,感受着那处的温度时,他又无法将那东西当成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它同样流着江绾月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凭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漂亮的紫眸在昏暗中闪动了几下,他忽然俯身环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正要说话,颈侧的软肉便被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唇贴着她的肌肤,声音闷闷的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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