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帮小月挖干净。”他偏头看了一眼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面色一沉,却没拦。水声渐大,她又湿透了,李观澜顺势挺身挤了进去。李观絮站在床榻边,李观絮盯着自己的白浊被弟弟的性器带出,呼吸陡然一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李观澜射完一次,他走上前,一把将她翻转过来,自己重新挤入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,两根肉杵就没从她身子里真正退出去过。兄弟俩交替进出,非要在这张榻上分出谁能射得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绾月被这等攀比干得几度厥过去,两条大腿上全是两人接连泚进来的浊白精水,全都挂在皮肉上,直到她哑了嗓子骂人才勉强停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一次意乱情迷之时,李观絮竟也由着自己放纵了一番,同李观澜一并把她抱离了床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在前,李观澜在后。她双脚腾空,双腿被迫大张,整个人挂在两人身上,被紧紧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先扶着肉柱直直没入,往上颠了数下。刚刚抽出大半,李观澜便从后方找准角度狠狠撞入,刻意比他顶得更深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观澜低笑,边顶边喘:“哥哥就这点本事?这么浅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观絮呼吸沉了沉,动作反而更深:“你若只会逞狠,便拔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听,你方才可没比我收敛多少。”李观澜又顶进去,“夹这么紧,小月更喜欢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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