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许燎动了。
阿豹这辈子打过上百场架。他见过拿刀的、拿枪的、拿球棒的。他知道一个人要出拳之前,肩膀会先动,脚会先踩。
可是他没有看见许燎的肩膀动。
他只看见眼前一花,然後,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右手腕。
那只手,刚刚还被他压在桌上,被酒瓶砸成碎片。
现在,那只手,像一把铁钳。
「你……」
许燎把他的右手,按在了大理石桌面上。
就是刚才那张桌子。就是刚才那个位置。
阿豹拼命挣扎,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手抽回来。他一百九十公分、一百二十公斤的身体,在一个比他矮半个头、瘦了一大圈的外送员手底下,像一个被钉住的玩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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