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够判断你今后的行为，能够要求你承担责任，也能够在你犯错时惩戒你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但我不能把莉莉的死变成一项可以通过惩罚偿还的债务。”
斯内普低下头。那句话击中了他一直竭力回避的地方。他确实希望受到惩罚。希望有人告诉他，应该付出怎样的代价。因为只要存在代价，就意味着某一天，他或许能够偿还。可是邓布利多拒绝给他这样的希望。莉莉不会回来。无论他承受多少痛苦。这一点不会改变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斯内普终于说。
“你确定？”
年轻人缓缓抬起眼睛。
“您还希望我说什么？”
邓布利多没有回答。斯内普露出一丝疲惫的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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