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今天，我决定依照约定处罚你。”
斯内普藏在袖口的苍白手指猛地收紧。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感到某种轻松。毕竟，自从莉莉去世以后，他一直觉得自己应当受到惩罚。可真正听见邓布利多说出这句话时，他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愤怒。愤怒来自邓布利多刚刚作出的决定：老人竟要用他过去极度厌恶的方式处理这项过错。事实上，他宁愿被丢进阿兹卡班。
邓布利多走到桌边，停住。
“站在这里。双手撑着桌面。”
斯内普犹豫了片刻，依言照做。他的个子很高，俯下身的时候脊背呈现了一个相当弯曲的弧度，这让他感到有些费力和不舒服。他垂下眼睛看着桌面。面前是那个黑色的，占了血迹和灰尘的信封。他听见老人踱步到他的身后，随后，有什么东西触碰到了他魔法袍的布料。
他几乎一瞬间就意识到老人要做些什么。他猛地直起身转过去，面对着邓布利多。
“教授，你不能......”
“回到你该在的位置，西弗勒斯。我想我和你说过，如何惩罚你需要完全依照我的决定。”
斯内普沉默但愤怒地和老人对视。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他犯了错误，让老人抓住了把柄，而老人只需要一句话，就可以剥夺掉他所有为莉莉做事的机会。
“我是为了莉莉才这样做。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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