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布利多没有回答。
他忽然意识到,年轻人方才那些失控的反应,恐怕并不完全出于疼痛。
“哦,西弗勒斯。”
老人轻轻叹了口气,将年轻人从桌子上拉起来。
斯内普把脸转向一旁。
“请您不要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。”
“哪种口气?”
“就好像我是什么可怜的东西。”
邓布利多从袖子里取出手帕,替他擦了擦眼角。年轻人颇为不情愿地忍受了两下,随后一把接过手帕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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