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是真的在乎斯内普。他希望年轻人能为了自己活着,而不是把其他的一些东西当作锚点,比如莉莉,比如某种畸形的认可。但他也清楚斯内普做不到这一点。至少目前做不到。不过能接受一些善意实在也是一种很大的进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再次举起了魔杖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杖的青紫印痕在臀部排列交错,房间里只剩下破空的抽打声和沉闷的吸气声。斯内普再次将脸埋了起来——他不愿让老人看见自己的生理性泪水,但这次确实没再感觉到多少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斯内普来讲不算太好的消息,因为这让他可以毫不分心地专心感受疼痛。他的脊背微微拱起又落下,整理好的袖口再次被揉皱,甚至办公桌都在寒冷的冬日被汗水打湿,变得有些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魔杖的破空声停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了,西弗勒斯。”老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斯内普几乎是立刻动了起来。他强撑着身后的疼痛起身,快速地拉上了自己的裤子,又因为扯到了伤处疼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陷入沉默。过了一会儿,斯内普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再擅自行动,教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点点头,“我想这正是我所希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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