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落下时,斯内普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。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。斯内普低着头。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指尖一阵阵发冷。他想反驳。想告诉邓布利多,这两件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可是那些辩解尚未出口,他就已经发现了其中的相似之处。他确实知道危险可能存在。只是没有认真去想。
因为如果认真想了,他就无法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那封信寄出去的时候,他已经隐约意识到,自己正在冒险。但他想要答案。太想了。想得足以让他把那些尚未确定的危险统统放在一边。
斯内普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。
“她会死吗?”
他低声问。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。
“治疗师认为她能够恢复。”
斯内普闭了闭眼睛,松了口气。
“你是不是认为,只要她最终没有死,这件事就可以过去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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