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落在了她唇角旁边不到半寸的脸颊上,整个人像被钉死在那个令人发狂的角度,嘴唇贴着她的嘴角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她颧骨上,热得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水泥墙灰里攥得更深了,指甲缝里深深嵌进去白色的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亲歪了!江郁你他妈接个吻都能亲歪成这样!她嘴角在动,她在笑话你!你完了。你彻底完了。她肯定觉得你是个操逼都不行的废物。你连亲她都能亲偏。不对,你不是废物,你只是……操,她嘴角好软。比想象中软一百倍。再往左一公分就是她的嘴。一公分。你只要稍微动一下……】

        时晚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灵巧地翻了个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纤细的手指顺着他手腕内侧那条狂跳的青筋往上攀爬,摸过他小臂鼓胀爆满的肌肉线条,最后两根指尖精准地勾住了他的温莎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昂贵的领带结被她两根手指轻轻捏住,猛地往外一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郁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倾了半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粗糙的西裤面料,重重地与她大腿狠狠厮磨,烫得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开,鼻尖结结实实地撞上她的鼻尖,两个人的鼻尖紧紧抵在一起,嘴唇和嘴唇之间的缝隙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郁。”时晚的气音轻轻拂过他的唇缝,像羽毛在敏感的唇瓣上反复剐蹭,“要不我帮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尖顺着温莎结往下,死死攥住领带中间那段,再次用力一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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