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蘅立刻坐直。
「这回我可是向大皇子学了一招!」
顾锦安忍不住笑了。
「那便请林常在赐教。」
夜里,承华宫的灯火渐渐暗下。
冷承曜坐在床边,回想今日的棋局。
他记得自己输掉的那一步,也记得父皇说过,走错了便记住,下回再试。
可比起那些棋子,他更记得父皇笑着说,自己幼时也曾输过许多回。
原来父皇也有年幼的时候。
也曾学不会,也曾走错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