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被轻手轻脚地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排和后排的格挡稳稳升起,然而前排没有司机。陆晏安独自一人进了后座,宽敞的SUV有着足够的空间,足以让他小心翼翼地把睡着的知然抱起来,然后放进自己的怀里。熟睡的知然没有反应,额角抵着他的胸膛,稍长的黑发软软地垂落下去,呼吸声又轻又浅。他好像一只小蚕蛹一样被捆进毯子里,手脚都乖乖地缩起来,蜷在陆晏安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晏安轻轻地摘掉了他的耳机,放在自己的耳边听了听。原来还是在听绘画课,催眠的男声讲话都没几个起伏,怪不得他睡得这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牙耳机被搁到一边,他让知然侧着坐在自己怀里,贴着他的脸颊猛吸了一口。很香的气味,是柑橘香,应该是知然涂的润肤品的味道,混着他本身的一点独特的甜味,馥郁又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晏安贴着他的脸颊嗅了一会儿,忍不住咬了一口他的鼻尖。知然皱着眉头呜了一声,于是他几乎一瞬间就勃起了,牙齿发痒地在知然的鼻尖上磨了几下,又转而去咬他的脸蛋。实际上他非常想直接恶狠狠地咬下一口,像是对一块肉骨头垂涎三尺的狗,可是知然会很痛,知然不能吃,不能被他吞进肚子里。他很努力地克制着撕咬的冲动,轻轻地用牙齿叼住知然的腮肉,吸吮、舔舐,他控制着享用知然的力度,让他在梦中拧着眉尖小声呜咽,又不至于真的因为疼痛而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知然咕哝着,“小安……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晏安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知然那块沾着唾液的脸蛋,亲了亲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吸知然这件事上,陆晏安一定是全世界最有发言权的人。知然味儿最足的地方之一就是后颈了,于是等他玩够了知然的脸,就去吸他的后颈。那处被稍长的发尾遮挡着,撩起来就是一截雪白纤细的颈子,脆弱又漂亮,凑近了深吸一口,就能嗅到浓得醉人的体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晏安闭着眼睛,鼻尖被软绒绒的短发轻挠着。他想到湖面上氤氲的雾气,想到倒映的、因风而颤抖的月亮,好像知然也是那样一捧月亮,是一片雪白的月光,温柔地将他包裹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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