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腰腹猛地一缩,可阴茎却翘得更高了,龟头胀得发红发亮,铃口又涌出一小股前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货…没有姐姐允许就自己玩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言一边哭一边骂自己,又一巴掌扇下去,这次力道更重,龟头被掌心拍得发红,柱身歪到一边,他疼得整个人都弓起来,脚趾蜷缩,可阴茎还是硬邦邦地翘着,甚至比刚才更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。”“啪。”“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在自己的阴茎上,龟头被反复拍打,冠状沟被掌心碾过,柱身在空气里弹来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言的屁股在床上扭动,两条长腿蹬着床单,嘴里不停地喊着姐姐,哭着骂自己骚,骂自己贱,骂自己没有主人也敢擅自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龟头被自己扇得通红发肿,铃口还在不停地流着前液,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阴毛和阴囊都糊得湿淋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将近二十下,阴茎终于开始疲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从深紫色慢慢退成暗红色,柱身软下去,垂在腿间,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,铃口断断续续地渗出清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言浑身是汗地躺在床上,四肢摊开,胸膛剧烈起伏,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红肿疲软的阴茎,龟头被扇得发亮,铃口还挂着前液,然后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龟头,疼得又缩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…”周言撑着床坐起来,脚踩在地板上,膝盖还在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墙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温水从头顶浇下来,他把脸埋在手掌里,热水混着眼泪从指缝间流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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