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吴的把脚心贴上来，他脚底一层工地上的灰皮，灰皮磨得我鸡巴头一缩。
姓吴的说他脚心粗，粗得磨得动。
我说粗才好，嫩的只会滑。
他脚趾头掐住我冠沟往下撸，撋得他脚背上的筋鼓起来。
周小萍把脚从另一边挤进来，大脚趾按到我乳头底下，在我乳头缝里磨。
我说她这个也会。
周小萍说她不会，她挡车的时候脚底下磨离合器片，磨六年她什么片磨不平。
她大脚趾在我乳头缝里磨，磨得我乳头起泡，起泡了也磨。
陈四水把旧衬衫脱了，衬衫底下是一件背心，背心肩上有一块水渍。
陈四水说他今晚不排队，他今晚管秩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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