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肏那些妓女！”
“这儿哪有妓女？”
“不许肏那些寡妇！”
“我什么时候肏过寡妇？”
“你只肏我？”
“我只肏你。”
莱顿似乎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，居然笑了，笑得像个孩子。
一瞬间，费希尔有点恍惚，好像突然回到了那一天，那个他们相逢的雨夜。
莱顿和那些大孩子们站在一起，而他们站在桥洞口，后面是冰冷的暴雨。
雨水打在他们的背上，衣服贴着后背特别难受，但更可怕的是不知道能不能被接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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