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黑话翻成骚穴
我叫阿绎，二十七岁，已成年，猎人协会雇的翻译，会十一种黑话。团里的人讲黑话我都能翻，翻得最顺的是床上的那几句——这门外语没人教，我自己领悟的。
团长库洛洛，二十六岁，已成年，念能力收书，也收人。西索二十九，已成年，鸡巴上缠着一条细绳，说那是他的念。团夥里的猫女三十岁，已成年，跨性别的女人，已成年，原名猫强，登记表上写猫女，她讲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。
这次任务是押货过山道，三天没睡，进旅馆那晚我腿都是软的。库洛洛把我按在床上，讲：「阿绎，翻译一门新语言。」我问哪门。他把裤子扯了，鸡巴硬得发紫，讲：「这门。」
他让我用脚。我袜子脱了，脚心贴上他的鸡巴，脚心有茧——翻书翻的，蹭上去糙。他脚大，脚心厚，他则把脚踩在我胸口上往下压，压得我半躺着用脚心套。套得又快又稳，脚後跟压着蛋袋，大拇趾掐着尿口往下按。水出来了，滴在我脚心上，他拿趾头抹开，讲：「这个词念流。」我讲：「团长，你这是查字典。」
他不管，把我脚挪开，从後面顶进来。顶进去那一下我叫出声，他讲：「这个词念进。」他操得不讲道理，一记一记往里撞，撞得我两手抓床单，脚趾头蜷起来。水从穴口往外溢，溢在大腿根，淌进袜子里。他换骑乘，我跨着他扭，扭到一半猫女推门进来，端着两杯热水，看见了，把门重新闩上，把杯子搁下，过来用两只脚服侍西索——西索不知何时也进来了，坐在椅子上翘着腿。
三个人一床，猫女的脚心夹着西索的鸡巴，脚趾头掰开尿口，套得水溅出来。库洛洛从後面操我，西索则把鸡巴塞进猫女嘴里，猫女含着，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。我射在库洛洛肚子里，射得他夹紧，夹得库洛洛跟着射，精液从两头往外溢，溢在床单上，一摊一摊。
我还不肯歇，把自己翻过去趴着，脸埋在褥子里，猫女不知何时也过来了，她一根鸡巴塞我前面，库洛洛一根捅我後面，两根一齐入洞，撑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，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，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。水从两头往外涌，涌在两根中间，滴在褥子上，啪的一声一声。猫女脚大，脚心厚，她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，压得我往两根鸡巴上坐，我自己坐到底，坐得眼睛发黑。
三个人换位换了四轮，谁也没躺平。西索则被猫女用两只脚服侍，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，脚趾头掰开尿口，套得水溅出来，溅在他脚背上，他拿那条细绳把水吸走，讲：「这个念叫回收。」屋里四个人都已成年，没一个讲体面话，水声、啪啪声、床架咚咚声混成一锅。库洛洛最後操到第五次才射，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，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，脚趾头蜷着抠褥子，抠出一把褶。
库洛洛收词典，收完看我，讲：「阿绎，你今晚叫的每一句我都记下了。」我讲：「你记下来干嘛。」他讲：「下次任务复习。」猫女把袜子穿好，两只大脚塞进靴子，讲：「团长，翻译费我收双份。」西索则把细绳重新缠回鸡巴上，缠完讲：「这个念叫回味。」床单上那几摊水没人管，一屋子的精液味混着旅馆的消毒水味。
第二天库洛洛讲：「明天去拍卖场，你全程翻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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