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乔伊姐妹的两根鸡巴
乔伊莎第二天来的时候穿着白袍，袍子底下却是一根鸡巴。她二十四岁，已成年，跨性别的女人，已成年，原名乔伊强，联盟登记表上写的是乔伊莎，她讲登记表是她自己改的，改了三回才改对。她声音比她姐粗一点，说话也爱用那个调：「请放心，交给我就好。」阿彻第一次听她说话，鸡巴立刻就硬。
乔伊讲：「我妹妹比我会治人。」乔伊莎讲：「姐你别乱讲，你昨天夜班做到几点。」乔伊讲：「做到他叫不出声。」阿彻站在中间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着他笑，他讲：「你们姐妹这样讲话，我怎麽分。」
分不分得清，晚上都一样。打烊以後诊疗室的门一闩，乔伊莎把阿彻按在诊疗床上，用脚踩他。她脚比她姐大半码，脚心有茧，是她打精灵球打出来的，蹭在鸡巴上糙得发麻。她脚心套，套两下就把阿彻的水套出来，滴在她脚背上，她拿趾头抹开，讲：「你的伤又流了。」乔伊在边上笑：「她这句练了半年。」
而後乔伊莎躺下，白袍不脱，袍子下摆掀起来，鸡巴硬得发紫，穴在鸡巴後头，紧得像钳。阿彻从後面捅她，她两手抓床沿，指头把纸单抓破。乔伊跨到阿彻腰上骑着，两根鸡巴同时在她们两个人身子里，乔伊莎的穴被操得水声啪啪，乔伊的鸡巴在阿彻肠子里顶，顶得她脚心踩着阿彻後腰往下压。
三个人换位，乔伊莎把两根器械一起塞进自己穴里——一支探头加阿彻的鸡巴，两根一齐入洞，撑得她肚子发鼓，她讲：「请放心，这个检查很标准。」阿彻讲：「哪有自己给自己检查的。」她讲：「联盟没写不可以。」
乔伊在边上用脚服侍乔伊莎，两只脚心踩着妹妹的胸口，脚趾头掰开尿口，乔伊莎被两根器械加两只脚弄得直哆嗦，水从穴口往外涌，涌在器械缝里，滴在纸单上，纸单塌了一块。最後阿彻射在乔伊莎肠子里，乔伊莎的鸡巴则射在她自己脚心上，乔伊拿趾头替她接住，一滴没洒。
三个人换位换了四轮，谁也没躺平。乔伊莎趴着，阿彻从後面顶进去，乔伊侧着贴边，乔伊莎一只脚踩阿彻肩膀，一只脚踩乔伊後腰，两根鸡巴一前一後，她两头淌水，水声在诊疗室里回响。乔伊掐着妹妹的胯，掐得发紫，脚则踩在妹妹脚背上往下压，两双脚心全是汗，滑来滑去。乔伊莎讲：「请放心……这个姿势标准。」乔伊讲：「你标准给谁看。」
而後乔伊躺着，乔伊莎骑着她扭，扭到一半阿彻接手，掐着乔伊莎的腰从後面撞，撞得乔伊莎两手撑在乔伊胸口上，脚心贴着乔伊脚心往下压。乔伊则用两只脚服侍阿彻，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，脚趾头掰开尿口，套得水溅出来，溅在她脚背上。三个人都已成年，没一个讲体面话，水声、啪啪声、纸单塌下去的声混成一锅。乔伊莎最後被操到第五次射，射完两腿抖得合不拢，白袍挂在钩子上晃，她还在讲：「请放心，交给我就好。」
乔伊莎擦手，擦完把白袍下摆捋平，讲：「请放心，今天这笔我给你记上。」乔伊讲：「你记在什麽地方。」乔伊莎把登记表翻开给我看，新的一行写着：内伤，未癒，需复诊。她讲：「联盟表格，写实。」乔伊在边上笑：「她改登记表改三回，改记录倒是一回就成。」
天亮前联盟检查官来了，三十四岁，已成年，手里拿着登记表，讲：「昨晚的诊疗记录，我要逐项核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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