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转着别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着往里顶,顶到最深的时候她整个人弹起来一下,落下去,两条腿在床沿外头绷得直抖,脚弓一缩一缩地勾,穴口一缩一缩地绞他拳头,绞了七八下,一股一股的水从穴口边上喷出来,喷在他手套上,喷在被子上,那摊水顺着被面往下淌,淌到床单上,积了一小摊。她小腹抽筋一样地跳,大腿抖得他坐不稳,她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,趴了半天,抬起头,眼睛水汪汪的,嘴上还是硬的:“我没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水都喷我手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挤出来的。”她把裤子从膝盖上提起来,提上来又放下,懒得扣扣子,“你把手抽出去,我给你换个活儿,你那只手该歇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套抽出来,手套上全是水和凡士林,亮晶晶的。她接过去,扔在桌上,又扔回包里,拉链拉上。她往床头挪,靠坐在床头板上,两条腿伸直,裤子内裤全堆在脚踝,她把小陈拽到床沿坐着,自己跪坐到他跟前,脸对着他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裤链拉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开。她把鸡巴掏出来,握在手里,握了两下,低头看了一眼:“你硬得跟撬棍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折腾我一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折腾你你就硬?”她把鸡巴凑到嘴边,先拿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,舔完抬头看他,眼睛直直的,“我给你口,你给我老实坐着,你别掐我头发,上回在车尾你拽我头发,我头皮疼了俩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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