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们来看你了。”
苏一帆也照样鞠躬。
“陶陶我会好好照顾的,您不要担心。以后我们会常来看您。”
他做完这些,见白陶红着眼盯着他发愣,不由得有些心疼。他刚想说不要哭,白陶却没有真的流泪。
两个人待了很久,等到扫墓的人群都散了七成,才打道回府。
从墓地出来后白陶明显情绪不高,脸上冷寂的神情叫人看着都有些不忍心。他从来不是脆弱的人,此刻却在微寒的春风里显得异常单薄。
苏一帆也不知是怎么了,平日里擅长的安慰此刻全然说不出口,只得叹息着把人搂进怀里。
白陶顺势抱住他的脖子,毛刺刺的头发蹭到他的脸颊,带来一阵微痒。
“哥……我就只有你了。”
男孩喃喃开口,仿佛是在重复某种咒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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