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点，林曜终於完成当天的工作纪录。
他把讯息纪录、工作备忘与旧交接文件分成三个资料夹，并在封面清楚标示各自的证据状态。
第一份，是许明川与黄建宏之间的工作联络纪录。内容显示，许明川曾提到两份资料仍有一处需要确认，但讯息是否成功传送、是否完整保存，尚未获得确认。
第二份，是许明川工作电脑中的D-17核对备忘。内容反映他准备确认现存磁带的来源、四十七秒缺失段落，以及短音差异，但作者与完成时间仍待进一步核实。
第三份，是十多年前的交接与归档文件。这些纪录显示D-17A曾正式归档，D-17B却一直缺少完整的後续保管纪录。
三份资料，各自说明了一部分事情。
却没有任何一份，能单独回答许明川最後究竟做了什麽。
楚理走到他身旁，看着整理好的文件。
「都完成了？」
「完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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