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迹受到摺痕影响，第一个字像是「陈」，後面两字则有些模糊。
可能是陈志远，也可能是其他姓陈的工作人员。
如果只凭字形就认定借用人是陈志远，调查便会从第一步开始偏离。
楚理拍下表格的正反面，记录档案来源，再将影本交给林曜。
「先找原始借用表的制作人员名单，再确认当年谁负责填写器材纪录。」
林曜点头。
「我去找制作单位的旧行政人员。」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楚理指向归还确认栏。
「空白不代表没有归还。也可能是工作人员忘了补签，或者东西直接交回器材管理区，没有走正式流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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