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
楚理把三份纪录放在一起。
「现在有两种情况，都说得通。」
「第一种，D-17B当时确实在待核对的素材里，後来没有被正确归档。」
「第二种，待核对的是其他素材，而D-17B只是因为另一个原因没有出现在归档清单里。」
林曜点头。
「两种情况都需要新的证据才能区分。」
「还有第三种可能。」
林曜看向他。
「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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