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理看着他。
「这是我们目前最值得追查的关联，但还缺少一个关键证明：两份文件是不是在记录同一件事。」
林曜把这句话写进笔记。
他们没有立即把周文山列为嫌疑人，也没有因为他无法确认记忆，就认为他有所隐瞒。
调查需要的，是能够互相验证的事实。
而不是一个看起来最合理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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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，两人回到警局。
林曜先将访谈内容整理成纪录，再把工作单与许明川的日志放在一起。
他在白板上写下两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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