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结束後，林曜把这些资讯写进笔记。
「如果四十七秒是後来才被移除，那麽原始档案可能保存了完整谈话；如果它在更早的制作阶段就已经不在，那麽我们现在看到的inal，也未必是真正完整的原始内容。」
「是。」
「而且，就算找到完整谈话，也不一定能直接知道说话的人是谁。」
楚理抬眼看他。
「你终於开始把问题分开了。」
林曜有些无奈。
「我以前也知道要分开。」
「你以前比较喜欢一次把所有线索串起来。」
「那不是比较有效率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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