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没有其他人？」
「陈志远也在。他负责剪辑，常常需要确认原始素材。」
林曜问：「你记得他们有没有把档案重新命名？」
蔡淑芬摇头。
「这个我真的不清楚。档案整理不是我负责的。」
楚理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知道这份工作手册只能证明十月二十六日曾经进行录音档整理，不能证明field_1023_01.wav就是当天整理的档案。
但这至少提供了一个新的调查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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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三点二十分，陈志远的工作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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