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永昌戴上眼镜，仔细看了几分钟。
「这个表格……我有印象。」
林曜问：
「是你制作的吗？」
「不像是我做的。我负责器材借还，通常用的是器材清册，不会列素材内容。」
「那你知道A、B分类的意思吗？」
郭永昌摇头。
「我们那时候有时候会把素材分成不同工作区，但不是每个人都用同一套代号。」
楚理问：
「这张表会不会是十月二十六日整理时使用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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