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在同一颗旧硬碟映像里，但原始资料夹的建立时间不能证明录音时间。B版本可能是後来输出的工作档，也可能经过其他处理。」
楚理看着档名。
「内容有没有提到D-17？」
「没有。」
「能不能确认这就是A-09-06？」
「目前不能。档名很接近，但纸本上的编号格式和数位档名不是完全一致，也没有档案清单能把两者正式对上。」
楚理点头。
「那就先列为待核对素材，不要直接写成同一份。」
林曜重新戴上耳机，将两个版本放在不同时间轴上。
他反覆听了几次，最後停在B版本中被缩短的谈话段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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