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重验在哪里。」何柏棠的声音从自由重量区那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是我的场。」何柏棠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卷尺,卷尺在他手里拉出来一米二,一米二的尺带横在他胸前,「重验要脱光,脱光要房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房间要另外收费。」林小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房间我扣。」蔡宗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扣几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扣一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堂一千二。」苏建志把原子笔放在文件上,笔在纸上滚了半圈才停,「你们的扣法我全部要写进报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何柏棠带我们到二楼的办公室。办公室在楼梯上去的右边,右边那一间,门是磨砂玻璃的,玻璃上贴着「员工休息区」,休息区那四个字被一张新的贴纸盖住一半。里面一张长桌,桌上三台电脑,一台印表机,印表机亮着橘色的灯。窗子在东边,窗上的百叶帘只拉下来一半,一半的光落在桌面上,桌面的边缘被饮水机的影子切掉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脱。」何柏棠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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