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含之前先测一次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测之前先松。」何柏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松完了机器要等水烧热一回。」池头姓吴的把窑室的门推开更大,推开的时候门轴响了一声,「窑室先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窑室里的热是干的,干的热在我皮肤上一接触就把我小腿上的水珠压成一层很细的盐。窑室的木板凳被上一批人坐出一层很深的汗印,汗印在黄的灯光下面发亮,亮的形状是一个一个很宽的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被汗印坐亮的木板凳上,趴的姿势是我的两只手腕被何柏棠并起来压在凳子的那一头,压的方式是他的手掌扣着我的手掌,扣得我的指甲在他掌心里划过去,

        划过去的时候他的掌心被我划出四道很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指甲很长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捷运闸门要抠票。」我把脸贴在木板上,木板很烫,烫的那一块贴着我的下巴,「抠久了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宗玮爬到我背后,爬的方式是他的两只膝盖踩在木板凳的边上,踩得凳子在他身下响了一声。他的鸡巴在我后腰那一块皮肤上扫过,扫过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腰窝上留下一道很湿的痕,痕在黄的灯光下面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鸡巴比何柏棠的小一层,但长,长的程度是他弯腰的时候龟头能碰到我自己的后穴口,碰到的时候他的龟头在我穴口上那层湿的粉上滑了一下,滑得我的臀自己往前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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