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油。」
「你手上有油怎么签字。」
「我不签。」
「谁签。」
「他签。」
阿岳的头往我这边偏了一下,偏的时候他的肩从苏建志的膝盖上滑开,滑开时工装肩带从袖口滑下来一寸,滑下来露出肩上一块旧疤。
那块疤和桐生背上那道不一样,这块是烫的,烫的形状不规则,不规则得像一摊干了的黑油。
苏建志看着那块疤,看得手里的文件夹往下垂了一寸。
「烫的?」
「机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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