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压上去,压得两个人的掌心贴在一起,贴得他的茧磨着我的掌纹,磨得很粗,粗得像两块没上油的金属面互相推。
「粗。」
「粗。」
「粗的手签名册?」
「粗的手签名册。」
「签名册的手该被舔。」
「谁舔。」
「我们舔。」
阿岳的手掌从苏建志的胸口往下压,压过乳头、压过肋、压过腹、压到肚脐,压到肚脐时他的中指按进去,按得苏建志的腹肌一缩。
「缩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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