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柏棠的精液射在苏建志的腹肌上,射在肚脐上面那一块,射得那一块皮肤上落了三条白,三条白在腹肌的沟里各占一条,各占一条的样子像三条从机器上扯下来的油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桐生的精液射在苏建志的大腿内侧,射在承翰刚才舔过的那道亮痕上,第一股正落在亮痕的起点,落在起点上顺着亮痕往下淌,淌到膝弯,淌进膝弯的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股散开,散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,散在灯下亮,亮得像给一条刚擦干净的金属面重新抹了一层油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个人射在一个人身上,射的位置不一样,落的地方不一样,落的白在苏建志的皮肤上混成一片,混成一种很淡的灰,灰在灯下反光,反光的形状跟着他的呼吸起伏,起伏得像一台没熄火的引擎在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建志躺在垫子上,躺在昨天我们躺过的地方,手腕还被绑着,绑着的手压在自己的腹肌上,压得腹肌的形状从带子下面顶出来,顶出来的形状在白的覆盖下还是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绑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绑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绑着不松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松为什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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