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子拿出来,苏建志的衬衫脱了,脱了之后他里面还有一件背心,背心是白的,白的背心在灯下更白,白得像没上过油的活塞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岳的手掌把背心从下往上卷,卷的时候手掌贴着苏建志的腹,贴着往上推,推到胸口时苏建志的手臂自己举起来,举得腋下露出来,腋下有汗,汗的味道很干净,干净得像刚洗完还没干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干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说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继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放在地垫上,放得很轻,轻得像放一台拆下来的引擎怕它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昨天我们躺过的地方,那块地方还有干掉的汗印,汗印贴着他的后背,贴得他背上一阵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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