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席子的时候，门外响起蔡笸的声音，喊小婷的机车钥匙在她这里，她忘在摊子上。
陈金枝整个人僵在凉席上，T恤只拉到一半，两个奶子还露在外面，我的鸡巴还立着，硬在她眼前。她骂了一句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「金枝？」蔡笸在门外，「你睡了喔，我进来了喔。」
门把手转了。陈金枝从凉席上滚起来，动作快得不像她，一把把T恤拉下来，另一只手把我的内裤从地上抓起来丢给我。我蹲到餐桌下面，她的头发还湿，她走过去开门，站在门口，只露出半个身子。
「钥匙在我这里。」
「小婷说她的钥匙——」蔡笸往屋里看，「你屋里在滴水喔。」
「我冲澡冲到地上。」她说，「你明天来拿钱，我要数。」
「现在数给你。」
「我明天数。」她把门关上，关得很重，门上的铁片又响了一下。
我从餐桌下面爬出来，膝盖是红的，凉席的水把我的裤子湿了一片。陈金枝转过身，靠在门上，笑了，带笑的骂，问我蹲在那里像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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