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问阿爸。」
「你问阿爸,阿爸会说好。」他把信封压平,压在账本上,「阿爸欠我彩券的钱。」
陈金枝把桌上的钞票拿起来,塞进抽屉,塞的时候手肘撞到账本,账本滑到地上,她弯腰去捡,睡裤的下摆从腿根滑下去一半,我站在她后面,看见她的骚穴在灯下张着,里面是红的,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。
「你捡东西裤子会掉。」
「掉了你帮我捡。」
老廖没说话。他去阳台,把窗户推开,窗外的红光扫进来,扫在他的脸上,扫了一半又退出去。他说顶楼有水塔,水塔旁边可以放一张床。
「我睡水塔旁边。」
「你机车放哪里。」他说,「机车巷第三盏灯是坏的,我晚上走过,你的机车停在那里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是我的。」
「车牌。」他把阳台的窗闩推上,闩是锈的,他推了两下,「我数钱数到半夜,我会看车牌。」
陈金枝在桌前把账本摊开,又开始念数字,念到一半停下来,把笔放到嘴上咬,咬出一道白的印。她的脚在拖鞋里动,脚趾蜷起来又张开,脚背上的那块疤在灯下是凸的。她的袜口那里有一块颜色深的地方,是昨晚干的精液,她今天没换袜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