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廖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我说我搬不搬跟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老廖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地板上,抱到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陈金枝这时候跪到柜边,跪得稳,念菜价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她自己张嘴接过去,接的方式和她念菜价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她吞得很深,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卖槟榔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蔡笸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老廖身上走到我身上,走到我身上才停。
老廖这时候把店里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尺寸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老廖把他那根东西往我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念尺寸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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