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爲那一句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她的肩,撞到她碎花裙的布在我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她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骂了好,你不骂我不敢抱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,托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这时候把骑楼那一盏灯往里挪,挪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念抽成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我把那根东西往陈金枝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骑楼柱上一撞,撞得那一格铁门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卖槟榔的人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乾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笸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骑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柱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数得比我清楚,因爲我每次都偷偷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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