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公秤的铁盘又跳了一下。
老廖在蔡笸手心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蔡笸掌心那一层茧磨得他一路吸气,吸到一半又自己咽回去。
老廖在蔡笸手心里泄,泄得比刚刚短,短到蔡笸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掐着老廖手腕,掐到她整个人压到老廖背上。
精液从蔡笸掌心往外溢,溢到她手腕,顺着手腕往指缝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铁盘上才凉。
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老廖腰侧高度,把我自己的脚掌贴到老廖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老廖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。
「夜班的人脚底是磨别人店里的,会痛就说。」
老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骑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老廖在我脚掌里泄,泄得最短,短到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自己裤头,抓到他整个人往我背上倒。
精液从我脚掌往外流,流到我手背,顺着手背往指缝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骑楼砖上才凉。
陈金枝这时候把我从公秤边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三楼共用浴室那一条边沿上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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