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老廖手背上按住,按到老廖整个人从抽屉边往前一步。
我说完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蔡笸把柜上的笔按到很准,准得她每次念抽成也是那个角度。
老廖把那一支笔从柜上拿起来,拿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尺寸也是那个角度。
老廖没有说话,只把手掌摊到我後颈上,摊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陈金枝这时候把我从浴室那一条边沿上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顶楼加建那一张牀垫上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我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她後穴口。
「念菜价的人这一格是旧的,我慢慢来,你别绷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,压得她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我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她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墙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架上一叠旧报纸滑到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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